工人是同伙,让保安把我送到派出所去了。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这个保总是长盛集团的董事长,长盛集团在整个华夏都是能排上前一百名的大集团。
我被送到派出所之后,民警本来是想从轻处理,觉得我那天才满十六岁,又被他们家的保安狠狠教训了,便跟保家人说让他们直接放了我算了。
可不知道是保家人还是那个大婶不依,非要告我,因为他们家有权有势,最终我被判了半年的劳教。
就这样,我锒铛入狱,进了劳教所。
劳教所的生活让我生不如死,在劳教所,我太老实,所以被里面的人欺负,出去干活的时候,他们直接撂挑子不干,让我一个人去干,每次没有烟了,就从我这里拿钱,劳教是有工资的,可我每个月的钱全都被他们拿走了,一分钱都不剩。
我都这样孝敬他们了,他们还是不依,有时候心情不爽还会打我,看守也不管我,任由我被他们欺负。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三个月后,我还清楚的记得,那天是一个雨天,外面阴雨绵绵天斗士的,下午的时候,一个看守带着一个平头年轻人进来了,那年轻人也就二十几岁,长得特别凶,他进来之后被分到我一间。
其实我听害怕他的,我之所以能一个人住一间,是因为之前住这的家伙几天前被放出去了,我一直盼着不要有人来,怕来的人又欺负我,可怕什么来什么,平头男还是来了。
那天他进来之后,并不理我,而是自个儿坐在床上抽烟,我虽然不抽烟,但经常出钱给那些欺负我的人买烟,我还是知道一些烟的价格的,这个平头,他抽的烟是黄鹤楼的,黄鹤楼没有十四块以下的烟
第十一章 干他(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