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迟了”
“什么太迟了”我问。
孙委员的泪水突然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样,登时流了下来,他脸上有很多皱纹,加上泪水,我只觉得老泪纵横四个字都不足以形容此刻他痛苦的哭像。
“小峰,你来晚了。”孙沫的母亲说。
“来晚了”我问,“什么来晚了”
“沫沫她”孙沫的母亲也哭了,“沫沫她”
“她到底怎么了”我问。
他们两哭的太惨了,以至于我都不敢追问。
直到他们哭了很久之后,孙委员才坐倒在地上,用手捶着自己的胸口,大声说,“沫沫她出事了”
“什什么”我听了如遭雷击。
孙沫她出事了她出了什么事
她
我不敢想,只觉得胸口一阵刺痛,接着腿一颤,竟然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