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怎么查啊”汪特助问。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这段时间你就不用来公司上班了,专心给我把事情查清楚。”保长盛说。
我听到这里,觉得再听下去也没有意义,便换了条道跟他们错开了。
我拿出电话,想把这件事情告诉保国东,但我转念一想,觉得我又不应该告诉他。
纠结了一下,我把手机又揣回兜里。
我万万没想到保国东竟然不是保长盛的亲生儿子,冷笑之余我觉得保长盛其实也挺可怜的。
当初他那么冷漠的让保安看着办,害的我进去了那么久,我觉得他就是一个把自己看的高高在上的人,我甚至敢肯定保国东是他老婆跟别人生的,因为做保长盛的老婆,肯定天天看到保长盛的臭脸,她肯定会想找个温柔的男的好,所以保长盛被戴了绿帽。
“活该。”我骂道。
骂完之后我心里非常畅快,同时对保国东的偏见也一扫而空,我觉得保国东和我有点像,他和保长盛生活了这么多年,保长盛却不是他的亲生父亲,刚才保长盛也说了,保国东不是他的亲生儿子,所以他不愿意让保国东继承他的财产,我似乎预见了保国东被赶出保家的样子,也不由得产生了怜悯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