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漫长而又曲折的过程,谁知没一会,急救室的门就开了,然后几个医护人员推着移动床就把病人送了出来。
而那个女孩的头被白布蒙着,我看到后,心里大叫不好,连忙冲上前去拉住医生,“医生,麻烦你在救救她,求你了,你不能就这么放弃啊”
医生见我这样,立刻摘下口罩露出为难的表情,“对不起,病人送往医院的途中就已经失去了生命特征,我们已经尽力了。”
“不会的,医生,你用电击,给她再做做心脏复苏,她一定会醒来的”我说。
“病人的身体已经凉了,救不回来了。”医生说。
警员拉住我,对我说,“你先别激动。”
说完,他就对医生说,“麻烦你让她看看死者是不是他的亲属。”
医生听了,这才让开一步。
我流着泪,看着蒙着白布的尸体,感觉整个人都崩溃了,我好恨我自己,我好后悔当时听信了杨淼淼的谎言,我
但我心里还是抱着一丝希望,希望死去的人不是孙沫,我看了看警员,警员对我点了点头,示意我可以揭开白布。
我强忍住悲伤,向移动床走过去,然后伸出手缓缓的向白布伸去,我咬着牙,在心里喊着,孙沫,一定不要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