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猛的往后倒了下去,我没反应过来,等到孙沫摔倒下去,盘子碎了一地,我才附身去扶孙沫,
可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孙沫摔倒之后,她却抱住头,说头很疼,我以为只是摔伤,便让岳母赶紧弄湿毛巾过来给她敷一下,
但岳母拿来毛巾之后,我给孙沫按住头,孙沫还是说头疼,而且是头里面疼,不是摔伤的地方疼,
我急了,只能背起孙沫出门去医院,岳母关好门也跟了上来,
我们刚把孙沫带到医院,下车之后我背着孙沫往医院里面跑的时候,孙沫突然问我这里为什么没有开灯,
“开灯,这里是外面,外面怎么开灯,”我说,
“我的意思是,这里为什么一点光都没有啊,”孙沫问,
“怎么会,前面就是医院,医院亮着呢,”我说着,只见前面的医院大门里亮堂着,而且上面红色的门诊部三个字还发着光,
“为什么我看不到,”孙沫问,
岳母听了脸色煞白,我也吓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