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剧本大纲,墨菲几乎剔除了戏剧性,完全平铺直叙,没有刻意丑化那些犯罪的神父,也没有罪恶的刺激画面。
比如他在写下剧本一个场景戏份时,女记者萨夏挨个探访涉案神父,吃了不少闭门羹,冷不丁遇到一位面容慈善的老神父,毫不设防的承认自己猥亵过男童,并平静地说“我自己也从来没有在这件事中感到过快乐。”
现实中所有的神职人员对此事都讳莫如深,只有这名叫罗纳德帕奎因的神父,公开承认了他所做过的事情,正如剧本中他讲述的那样,帕奎因自己少年时也曾被一位天主教神父强奸。
这些都没有煽情,更不会去批判,而是客观的展现在观众的面前。
面对如此严重的情况,根本不用剧本,不用导演,也不用最后的影片下结论,观众足以判断善恶对错
同样,墨菲也不需要有英雄主义的宣讲,更不需要通常同题材商业片中的阴谋与险情;即使有人质问几年前就把资料寄给报纸了,当时为什么不作为也不是想象中可能的反转:“聚焦”小组的编辑罗比罗宾逊,最后发现当年正是由于自己的疏忽,漏掉了信源,让可能的报道迟到了7年真实呈现即使优秀如此的记者也会犯错。
他在剧本中所使用的最大的冲突,不过是记者迈克找到了最关键的证据,心急的向组长请求发稿,后者压住他急切想伸张正义的冲动:更大的真相在后面,深入报道不能只是引起骚动,如果教会以个别案例道歉了事,不会带来社会实质的改变,而他们的新闻野心是“对付整个体系”。
耗费一个月的时间搞定剧本大纲之后,墨菲再次将斯坦顿工作室的编剧小组招入到了项目当中
第七百三十一章 正义的含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