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鞋还是要买,裙子还是要穿,岁月还是要照看;食物是暖的,人还是孤单,该来的一定会来;不过一个春梦而已,只是对象不一般。
见蔡菜无故发起呆来,安盈好奇地凑上前:“怎么了?一脸春意?”
蔡菜知道她的德行,酒足饭饱心情才好,又想到白日里那梦,心里一计较,便稍稍整理了一下措词,然后小心翼翼地说:“那什么,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我本来喜欢一个人,但因为这个人一直没有可能,所以我在不知不觉间又喜欢上另外一个人?”
“说人话。”安盈理解能力有限。
“就是脚踏两条船呗?”袁毅似乎听懂了。
“不不不,没踏,没踏,”蔡菜脑门儿开始冒汗,忙解释道,“还在选船呢!”
“同时看上两条船?”
“没有没有,先来后到。”
“船上有人吗?”
“唔……”
“哪艘没人上哪艘呗。”安盈插了句嘴。
“如果都没人呢?”袁毅问。
蔡菜的脸红成了苹果:“那……那如果……都有人呢……”
“……”
“……”
沉默。沉默。沉默是今晚的豆花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