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菜的心揪成了麻花。她呼吸很弱,断断续续的,时有时无,蔡菜的心也跟着一上一下的,生怕她哪一口气就接不上了。
那一刻,她肠子都悔青了。
为什么要让萧雨喝酒?明知道她肠胃不好,却偏偏被猪油蒙了心。左右不过一个单子,一个职位,一口气,却将她置于如此危险的境地,让她遭受如此痛苦,自己真是该死。
脚下不稳,手在发抖,汗水浸湿了衣服,心也一直悬在嗓子口。蔡菜不敢多看,不敢多问,只一直在心里默默祈祷她平安无事。
袁毅忙前忙后地办手续,和医生谈话,签字,交钱,而蔡菜只能呆呆地坐在走廊上,眼睛直直地盯着急救室的大门,一刻都不敢分神。
一个小时,度秒如年,无比煎熬。
然后,医生出来了。
“没事。”他说。
蔡菜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喉咙堵得慌,胀痛,灼辣,想狂暴,想怒嚎,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她不停地点头,不停地流眼泪,不停地在心里感谢医生,感谢护士,感谢清洁大婶,感谢保安大爷。
萧雨醒来第一件事便是打趣蔡菜:“哟,怎么变成小哭包了?”说这话的时候她才刚刚被推出观察室,虚弱得连手都还抬不起来。
蔡菜哭着还了她一个白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