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我,我就还手,不管你是男是女还是狗。”
萧雨是对的。蔡菜知道。她只是习惯了安盈的颐气指使,也习惯了对安盈言听计从。
这是安盈的姿态,以多年被追求练就的无上自信,绝不低头,更不会服软。以往每次吵架,都是别人先认错,然后低声下气地去哄她。所以安盈也落得清闲,不猜,不想,不关心,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享受别人给予的尊崇或爱慕,然后高高在上,做自己的女王。
“感情是相互的,作得越多,死得越快,你经历过她前几段感情,想必也该看得清,她这种性子,若是不改,谁也没办法陪她走下去。”萧雨说得很诚恳,确实是设身处地地在为安盈着想。
“可女的肯定打不过男的。”蔡菜仍然试图理论。
“我认为袁毅做得不算过分。”
“那如果他真的过分了呢?”
“我会陪你一起冲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