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毕竟工龄在那里,老员工,小中层,收入虽然不复从前但绝对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可突然就离职了,一点征兆都没有,像一阵风,说刮走就刮走了,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
“没道理啊……”蔡菜嘟囔着,好生费解。
她最近请了不少假,偶尔来趟公司也是心不在焉的,老想着今晚回哪睡,要干吗,怎么干,明天还要不要上班这种人生四大终极难题。事实上,她也确实不知道第二天要不要上班,通常都是临时决定的,取决于某人起床时性致高不高。
而且临近年关,走访客户也是非常必要的,拜个年,送个礼,陪个笑,再回来陪个睡,小日子过得简直辛苦,以至于对公司最近发生的许多事情都毫无察觉。
就连刘双双离职这么大件事都是陈蓉打电话告诉她的。
“为什么啊?”她问,“就为了500块钱?”
“谁知道呢,”陈蓉说,“大概是觉得丢人吧,面子上挂不住,就不想待了。”
“那李部呢?也同意她走?”
“嘁,听说部门那栏字签得可快了,跟巴不得她早点走似的。”
“不对啊,按说他俩关系那么好,居然不挽留一下?”
“好什么好,我跟你讲,李部这会儿绝对正躲在办公室里偷笑呢!”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