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带着一丝不解,他相应地从自己的卧榻边取来了那封已经被他翻过无数次的血书。
“‘三年生死两茫茫,血债必要血来尝’。”萧逸飞轻声念道,他看了一眼李庆祥,眼前这个因为连日缺少睡眠而显得精神不振的人,“三年前……这么说起来,三年前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吗?大人可曾想起点儿什么来?”
李庆祥很认真地摇了摇头:“我已经从头到尾仔细想了一遍,却不曾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这几年国家还算太平,老百姓们过得也算安康。这里提到了三年前,而三年前……值得一提的就是半个月之后内人的生日。当时几个已经成家的儿女都回来给内人庆祝。当时倒是买了十几个女婢和小厮,因为当时现有的人手不够。事过之后,有愿意留下来的,还有离开的,倒是也都没闹什么愉快。不是老夫自夸,对待下人,我们李家一向宽厚。”
“对此我早有耳闻。除了这些之外,再没有旁的事情吗?”萧逸飞皱了皱眉头,冠冕堂皇的话,这位前任宰相当然说起来毫无压力,但事实上绝非如此,否则这一系列莫名其妙的案件,又是怎么来的?
李庆祥叹了口气,连连摇头道:“我也是一头雾水,摸不着头脑。不过,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想要挽回已经完全是不可能了。我只是不想牵累那些无辜的人。前几日,倒是有几个想要离开的人,又哭哭啼啼地回来了,说这里已经完全被封起来,凡是从我李家大院走出去的人,就不能活着离开。有两个离开的,听说莫名其妙地丢了首级,还有两个被人在悬崖边发现……再加上那个死了的更夫,一共死了五个人,这……太可怕了。”
说到这里,李庆祥猛然拉起了萧
八.初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