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就在罗千语等得已经不耐烦,想落门而走时,终于听他道:“娘,你说这样行吗?千语长得貌美,再过个一年半载的求亲的人还不踏破罗家的门砍。再者就算是没人求亲,以她那性子,她若是不愿意做妾怎么办?”
“不愿意?”肖氏拉着长音,“应该是她求之不得才对。”
褚慕白叹道:“未必!”
“要不然你就试一试,直接挑明告诉她,你要和县太爷的千金定亲,等过个三五年,你踩着县太爷的肩膀当了官,再回来娶她为妾,让她等你几年便是。”
“这好吗?”
听这语气,褚慕白是动摇了。
罗千语就在心里冷哼了一声,看来男人和女人还是不同,一个男人为了仕途,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后面的话她也不想听了,从小在心中一向高大上的慕白哥哥,在她心中瞬间变得渺小微弱起来。
她大步奔出褚家,顺便还扯了褚慕白晒在衣架上的衣服,心中却想着,什么时候自己也该做一身男装穿一穿才是。
褚家母子的一番话,听得罗千语有些心烦意乱,她没有回自己的家,而是换了褚慕白的男装,径直向街边走去。本想随便逛一逛,可在街边还没走多远,就听前面传来了呼救的声音。
“冯爷,您就放了我的闺女吧,她已经定亲了,去年我已经收了刘家的聘礼,您现在把她拉去卖了奴,让我怎么向刘家交待啊!”一干枯瘦弱的中年男子,匍匐在冯十八的脚下,老泪纵横地求饶,身边还跪着一个梳着麻花辫子、一身花布衫的小姑娘正在低泣不止。
看来又是一个被逼债的。
罗千语摇摇头,这赌馆一日不
第026节:渣都不剩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