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隔着帘子,问里面的老夫人。
“没事,你大表嫂身子弱,就是连日来疲累了。”宫老夫人在里面接话,“看样子今儿走不成了,不如就在这儿再歇一晚上明儿再进京。”
顾轻狂心中一喜,脸上却不动声色,他抽出扇子在身前摇了摇,眼珠子骨碌碌直转与宫无渊进行了一个无声的交流,而后又贴着帘子道:“姑母,要不然我和四表弟先走一步,回去给三表哥送个信,让他不要等了,姑母等人明儿再进城。”
好半天,老夫人才轻声应了句,“也好,那你们去吧!”又嘱咐道:“你们两个都让我省点心,可不许在外面惹了事端。”
顾轻狂一听,再也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马上回道:“姑母放心,我会照顾好四表弟的。那侄儿和四表弟先走一步了,明天我们会在城门口迎接您的。”
“去吧,去吧!”帘子内又传来了一道慈祥的声音。
郊道,两匹撒欢奔跑的骏马之上,坐着两个美貌少年。一路奔驰十里路之后,顾轻狂才望着眼前的岔路口倏地拉住缰绳,宫无渊一见也赶紧止步勒紧缰绳,骏马扬高前脚一阵嘶鸣之后停了下来。
“四表弟,前面就是一个镇子,不如咱们去赌两把?”顾轻狂目光中带着挑衅,昨晚两人躲在驿站房间里斗了一宿的蛐蛐,顾轻狂六战六败,不但让宫无渊将他身上的好东西拿了一空,还愿赌服输地双脚倒立到天亮,直到现在他还感觉头脑发晕呢!
今日一早,顾轻狂先是将那惨败六场的蛐蛐咬牙切齿地碎尸万段了,又费尽心思地想着用什么办法才能一血前耻,若是就这么输了,以后还怎么在表哥表弟面前混啊!
宫无渊是宫无
第107节:施主,你想吃酸的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