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遇到什么事儿,我都自己有个主意,可是这一次似乎是方寸大乱了,一想到凌护卫身上的伤,我就心绪不宁,再想到爹爹会来京城寻我,会把我和凌护卫分开,就更是烦躁不已了。”
这就是动心的结果吗?
心不动则不痛。
罗千语抬手拍了拍岳霜宁的手,安慰道:“凌波的伤你就不要担心了,昨儿我去外院看过他了,伤口虽然没有全好,但绝对没有伤患之忧了,现在他需要做的就是静养,等待伤口慢慢愈合。”
“我怕我等不到那天了。”岳霜宁摇了摇头,叹气道:“算一算日子,恐怕我爹差来的人也快到了。”
其实罗千语很不明白岳霜宁为什么这样忧愁此事。
凌波一表人才,任谁看都是男人中的翘楚,岳霜宁的父亲没有看不中的道理,再者凌波虽然出身不好,但岳家也不过是个商贾之家,说得好听一点是个大户,说得难听还不就是个做生意的。
虽然自己不排斥做生意的,而且自己也算是半个生意人,但是在古代,商人可是没什么地位的。
再者儿女之事还不就图个两情厢愿,做爹娘的何必管了那么多,自己的孩子过得幸福如意难道不是好事儿吗?
岳霜宁一见罗千语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凝思,终于脱口道:“三夫人,我就和您说了实话吧!我、我爹其实是想把我嫁给一个管海运官员的儿子,因为那个海运官员可以帮助我爹做很多生意,若是如此,我们岳家的生意也可以多方面发展,什么丝绸、药材、茶叶等物,都可以纳入我们的生意范围之内。”
用女儿做生意?亏这个当爹的想得出来!
“这样说来,你来到
第197节:焦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