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地告诉自己必须忍耐,因为现在还没有反抗的能力,如果自己冲动,很有可能被变本加厉地虐打。
她已经不是当年为了争一口气不管不顾的小鬼了……只不过是忍耐,有什么做不到的呢?
这只是开始。叶无忧呼吸急促地死死看着这几个奴仆,竭力忍住暴虐的情绪,将她们扭曲的面目恨恨地记在脑海中。
很久都没有剪过的指甲嵌进掌心,抠出了血。叶无忧垂下眼睛,嘴里尝出了铁锈的味道。
时间都好像刻意地放慢,让她无比清晰地看着这群人嘲讽地辱骂她。其中一个男人更是恶意地凑到她面前,抓着那支完好的毛笔,嘴里说着她这种蠢猪也配用人的东西,双手狠狠地用力,硬生生掰折了那支毛笔!
时间慢得可怕,恶意地磨着她干涸的内心,叶无忧甚至都能听见毛笔折断发出的轻微‘喀嚓’声,颤抖的笔身被男人嫌弃地扔在她破破烂烂露出脚趾的鞋上,然后极慢地、狠狠地碾压。
剧痛从脚尖传来,她却只听到笔身发出颤抖的哀鸣,看到那被掰折的裂缝一点点扩大,一如她几乎就要崩裂的神经——
好像断的不是笔,是她傲气而绝不屈服的脊梁。
那是叶潇送给她的。所有的,都是。
是特意送给她的。不管叶潇怎么想,叶无忧固执地认为就是送的,是‘礼物’。她实在是太渴望了,自我安慰也好,都无所谓。
是礼物。是她的。
她的。
宛如魔咒一样,不断地在脑海里回荡。
是、她、的!明明是她的!
叶无忧骤然红了眼睛,眼睛眯起来。她突然暴起,像一头忍无
[穿书]我的师父有病啊_第8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