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你是怎么知道的?”言从南问道。
“云连行的遗物里,还有义父留下的信中。”叶无忧含糊地说,“上面说的很清楚,应是专留给我的。后来我查了不少时间,勉强能连上八分。”
“如果你是叶岭南的后人……”花悦只觉一生的气都要在今日叹尽了,“那你的确是唯一的人选了。”
这世上唯有叶岭南,能让老鬼发狂。
“不用担心,我有分寸。”叶无忧道。
“自己多加小心,”花悦深深看着叶无忧,“至少坚持到闻声阁来。”生死之间,所有的话语都既淡薄又贫瘠。
“自己小心,我们就回闻声阁部署了。”言从南说。
“嗯。”叶无忧颔首,眼中笼着让人看不分明的雾。再同她们二人确定了一些事项后,叶无忧起身离开。
“唉,”在叶无忧走后,花悦皱眉苦脸地一叹,“阿九,我还以为找到了下一任听风万事大吉,可以一蹬腿翘辫子了。没想到这丫不靠谱啊,看来到时候只能解散闻声阁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活到那一天。”
“无事。”言从南望向窗外的明媚阳光,忽的又想起了那人唇角吊着的,不羁的笑。
“她兴许,会活着回来。”
兴许,只是兴许……会有奇迹。
云连行一开始就骗了她。
叶无忧漫无目的地在妙春谷中走着,忽然想到了那个被叶艳心命人杖则,至死都一声不吭的男人。
没有什么云家大族,也没有什么失传的牛逼剑法,云连行在之前就写好了两封信,而前世她只找到了一封而已。
一封真,一封假。
[穿书]我的师父有病啊_第96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