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忧虑的神色来,“那块冬青佩丢了。”
柏舒皱了皱眉,“……既然如此,也没有办法。”他道,“你也不要太担心,为父会想办法找的,现在时辰也不早了,去歇息吧。”
“是,父亲。”
柏子青其实一点也没担心,既然他知道了拾了玉佩去的是赢粲,那么他到底是会通过柏舒将玉佩还他还是亲自还他,都与他无关,只是给父亲一个提前的心理准备而已。
不知柏舒知道了他那样对赢粲,会作何感想。
柏子青眼神无辜地望着柏舒,行了礼退下了。
他这一天也是累坏了,加上之前思虑今后之事有些过渡劳思,这好不容易的一个安稳觉,便睡到了日上三竿。长平也来看过一回,吩咐人不要吵他,于是柏子青悠悠醒来时,头就有些昏沉。
睡多了……柏子青扶着脑坐起身,皱着眉叹气。
“少爷,您终于醒了?”素问将他扶起来,帮他更衣洗漱,“少爷是否饿了?”
“嗯……还好。”柏子青揉了揉太阳穴,洗了把脸才清醒过来。
他与赢粲的婚期定在九月二十七,掰手指一算,也剩不了多少时间了。书桌上的一本传习录中夹着他那天写下的东西,都是自他入宫后朝内朝外的一些大事。
回想起来,那如梦的一切都像被一双手推着往前走,连多一刻都再耽误不得。
由于今日打算出门,柏子青特意换了件荷叶纹的淡青灰色的丝绸长袍,吩咐素问,“你待会儿让人帮我去崔府,给崔道融递个帖子吧。就说我约他未时到……”柏子青忽然话梢一转,“素问,如今京中人最多的地方是哪里?”
素问偏
重生之论失宠是如何练成的_第6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