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子青比崔道融显得适应多了。
“子青,你该不会其实……是不喜欢那婚约的?”崔道融犹犹豫豫地问柏子青,“你该不会是喜欢女……”
“不是。”柏子青直接了断地否认了,“我没喜欢过女人,也没喜欢过男人。但我确实不喜欢那婚约。”他说,“如果可以,我希望离那些人越远越好。”
歌女声音婉转,正唱至“未遂风云便,争不恣游狂荡。何须论得丧?才子词人,自是白衣卿相。”
崔道融叹了一句,“你啊,实在是可惜了。”
“话也不是这么说。”
崔道融看柏子青还是那副神情,淡然的,又似隐藏着什么汹涌的情绪。那曲子结束后,两人也没多一分想停留的意愿,起身出了包厢。
变故就发生在这一刻。
第8章
8.
柏子青与崔道融一前一后从醉花楼的二楼下至中庭,与所有青楼一样,中庭搭了个圆形的舞台,装饰华美,夜幕降临便有舞女在此表演,吸引一部分客人在席上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