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
赢粲着一身素白的单衣朝床榻走来,却在秦公公退出去前,还是让他再拿一床过来。
那种不按节拍的心跳又开始作乱,柏子青没有睁眼,却能感到身后的动静。赢粲掀开杯子的一角,躺了进来。
背后的温度一寸寸升高了,柏子青却又觉得那不全是赢粲的温度,也有他自己的。
房间里一时只剩下呼吸声。床头的蜡烛未灭,二人这样的僵直持续了似乎一个很是漫长的过程。柏子青左等右等等不到那多一床的薄被,又实在受不了,遂翻身坐起。他这一转身,这才发现原来赢粲也没有睡,正一手撑着后脑勺,笑得无声,却肆无忌惮的。
“你笑什么?看我做甚?”
“我在等你回头。”赢粲道,“我在猜你什么时候会回头,什么时候会问我‘为什么’。”
“……你在说绕口令吗?”柏子青清了清嗓子,“我是在等被子。”
“是我的被子。”
“什么?”
“你说了不用,是我让人多拿一床的。”
“那拿我怕冷当理由的不是你吗?”
“是啊。”赢粲老神在在的,仿佛有一百个理由,“那也是我要的,不给你。”
“给我也不要!”柏子青那些什么心神意乱啊,脑中空白啊统统都烟消云散了。他裹着被子躺下来,闭着眼睛硬睡。或许是今天太累,不知不觉居然就睡着了,翌日还是赢粲推醒的他。
即使是睡前两人拌嘴,那床薄被还是盖在柏子青的身上。他睡觉向来比较安稳,但睡得迷迷糊糊时主动往赢粲那边靠也有。
柏子青揉着眼睛伸懒腰,在秋风中鼓足了好
重生之论失宠是如何练成的_第22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