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牵连,他也便暂且相信。从文人的笔下去探寻一个人的内心,是最方便不过的事了。
柏子青想到秦公公为难的脸色,这才想起一个人来,那就是礼部尚书纪仄。
这个纪仄也有三个儿子,最小的那个姑且也算有过一面之缘,就是柏昀曾经的好友,那个从马上摔下来的纨绔少爷纪诂。
虽然纪仄这三个儿子没一个有太大的出息,能光宗耀祖,但这位纪大人却是个人物。既能巧妙周旋在各部中,又能谁也不得罪,不依附谁也不被谁依附,关于科举的条例还年年能有新的招数上奏,也确实有些本领。
柏舒与他说,最怕的其实并不是参与其中,而是严惩与株连。下属的问题,很有可能牵连上级。而同僚的问题,也不全然能证明你毫无关系。想来那官任仪制清吏司的秦升,也极有可能是无辜的。
他醒来之时,入宫是既定的事实,长辈一代许下的诺言,他没法轻易推脱,也确实想看看什么是真相。
赢粲从书房回来,刚踏入甘露殿,就见到柏子青举着东西从偏殿冲过来。
“这给你。”
赢粲看着兴高采烈的柏子青,抿了抿唇掩去笑意,先抬手接下来,才问了句这是什么。
“是我从这次的事件和你给我找卷纸的速度想到的一些以后改革的建议。还有一些是从张珣几人文章里发现的,我觉得还挺有道理的办法,你可以看看。”柏子青好奇地问,“会试的卷子,你是不看的吧?”
“我要是那么有空的话,还要那么多朝臣做什么?”
柏子青哼了一声,他与赢粲一同跨入殿门,看着身边没其他人,才压低声音说,“这次不就算是个教
重生之论失宠是如何练成的_第25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