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说有笑,自己端着茶喝。时不时往桌上的纸条瞄几眼,皱着眉啧两声。
那是崔道融给柏子青准备的例行纸条,后来柏子青的意思是,事情败露了,拦也拦不住。与其被动地认罚,不如资源共享,拉着他同踩一只船,也好顺便发展发展合作关系。
照常停留两个时辰,从四合楼出来,柏子青与赢粲又回了趟赢家。
结果是他这天来的不巧,据长平公主说,柏霁带着柳眠前日刚刚来过一趟,还问起过柏子青。
柏子青大叹可惜,一连摇了好几回头,“往后几日,我可都没空出来了。”
长平公主好奇问他,“为何?”
满堂探虚实的眼神中,柏子青回头有意无意看了赢粲一眼,只是拉着母亲的手笑,给足了赢粲和自己面子去,没有正面回答。
回宫的路上,赢粲看柏子青捏着那张纸条看的认真,便问他,“你每次出来,都是这么一段路?”
“是啊。”柏子青皱着眉,“嗯……宫里的事外面也传的挺快,尤其是后宫的那些,像是这次科举制度的更改完善,百姓们也很是关注的……”
赢粲劈手夺过那张纸,“我们之间能不能谈些别的?”
“别的?”柏子青重复一遍他的话,也没有争着要把东西抢回来,“行吧,你说,我们还能谈什么?”
“为何你一直坚定不移的认为朕会对你柏家下手?”
“你没有吗?”
“……”
“刻意扶植纪家与袁家,给秦家施压,目的不就是我柏家么?怎么,这次回来没见到我父亲,觉得有些惊讶?”柏子青道,“关于朝堂上的事,父亲母亲从不和我多
重生之论失宠是如何练成的_第34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