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向李苕的方向,双眼微眯,“《望海潮》。”
柏子青侧耳仔细听了一阵,道:“这首就难了,还是《扬州慢》吧。”
“我以为你自诩天才,什么都要学。”
“我做不到的事情太多,要是事事都去琢磨,可要烦死我。”
赢粲看他满不在意的样子便忍不住皱眉,“你现在可好,动不动就念那个字,是真的不怕我成全你?”
柏子青却没接他的话,死都死了一次,难道还在意这个?
他抬手将跟前的酒杯稍稍推开,“我原以为喝点酒没什么不好,不曾想上次喝的多了居然还生病,实在不是我可轻易尝试的东西。现在看外面时辰不早了,你也早点走吧。”
他的话音刚落,琵琶声正奏至尾声。赢粲缓缓开口,声音落在最后,不带什么情绪,“今夜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
赢粲这话的意思,确确实实只是字面上的意思。
临睡前小九还有些忧虑地看着柏子青,生怕又出之前的事情。上一次两人起冲突,尽管结果只是赢粲摔门而去,但难保下一次不会给柏子青个什么罪名,顺带还容易连累到義和宫的下人们身上。赢粲在朝堂上与新法的严苛形象高大,听说他确实是不常生气,但一旦生气,满殿主子奴才一同降罪,他们一个也跑不了。
李苕奉皇上之命住在离義和宫不远的另一处便殿中,每天也就是抱着琵琶来,但柏子青总要亲自送他出宫。李苕不爱说话,柏子青虽然每样乐器都会一些,但大都不精。难得遇到李苕这样的音律大师,总有许多问题想求个解答。
两人待在羲和宫偏殿里,状态是一整
重生之论失宠是如何练成的_第39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