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说话,倒是这般看不起人了是吧!”
柏子青的一掌重重拍在桌上,连桌角都颤了两颤。除却面对一些诸如柏昀花楼喝酒这样的,预料中难以解决的事件,他鲜少露出这么严肃的模样,满脸都是失望,“我记得初见你的时候你也不是重人家身份的人,怎么在这后宫待得久了,听外面那些不实的传言听惯了,自己也要加入其中?这和那些成天只知嚼舌议论他人,不知自己身为何物的小人有什么两样?”
小九头一回见他发这样大的火,一时间竟愣住了,好半天才跪下,语气中带着哭腔,“是……是小九知错了!小九不该说那样的话!小九……小九不是有心的……”
柏子青看他态度诚恳,又想是自己平日疏松管教,任他们随意自由惯了,只是悠悠叹一口气,便伸手将小九从地上拉起来。
“以后宫里杂七杂八的那些谣言,没什么特别重要的就不要和我说了,也不要自己去打听。我总觉得人与人之间应是有一条平衡线的,不论是乐师还是朝廷大臣,从源头看,都只是一个人本身而已。”
小九起了身站在他面前,脸上仍有些疑惑。
柏子青顿了顿,继续说,“我们不该被那些束缚自己的名利而致使自己被蒙住了双眼,这曲《扬州慢》我练的有七八成熟,便也应足矣。”
“……是,小九明白了。”
柏子青朝他眨眨眼,“想不想听听?”
“好……好啊!”
这天柏子青照例送李苕出门,在羲和宫的殿门前,柏子青朝李苕作了一揖。
李苕感受到身边的风,“柏公子这是……?”
“子青不才,又是受了挚友之
重生之论失宠是如何练成的_第39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