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丝毫不考虑便来了这里?
他在这里究竟待了几个晚上?又与柏子青说了多少句话呢?
柏子青自然不会像秦公公一般站在赢粲的角度去思考问题。总之,他第二天醒来想的只有灯会的事。
不能提前跟赢粲说,又不能拿母亲与柏府做借口(万一赢粲说要跟去怎么办),还不能在外过夜。
“这可就难办了……”他睁着眼,思绪还不是很清楚。
“什么事情难办?”
赢粲从不远处探个头问他。或许是柏子青睡得早的缘故,他今天也醒的格外早,甚至在赢粲早朝以前,这句话便一字不落地被赢粲听到了。
“……你什么时候来的?”柏子青看到自己身上的第二床被子,才明白这肯定是赢粲给他盖上的了。
他想不到别的方法,只能从赢粲这里下手,“我在说灯会。”柏子青问,“还有谁会跟着陆复宜一起去?”
“挺多的。”赢粲皱皱眉道,“礼部打算在河边的文新亭搭个高台,有许多官员也会去。”他顿了顿,“云华也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