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子青还活着,但仅仅只存于一息之间。他的脉搏很弱,连呼吸似乎也在慢慢降低了频率。
赢粲这一路走的满心害怕,他推开门的那一刻脑中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想,此时却有想法了。
这些殿中与殿外的人,可能此生再也不会看到这样的场景。
赢粲将柏子青揽进怀里。他的手抖得厉害,面上的神情却很平淡。
他抓着柏子青那只受伤的手,与他十指相扣,将那些未干的、黏糊糊的血都蹭到自己手上。
他说,子青,不要怕。
若你能从头来过,我便也可以。
我们一起。
……
人又能如何面对死亡?再来一次,不论是谁都总会有点习惯。
那些如潮水一般的声音叫嚣地他头疼,连睁开眼睛醒过来都用了好一番力气。
柏子青总以为自己梦醒了重生回以前就已经是最不可思议的事了。他对即将发生的事毫无心理准备,以致于他看到树上挂着的自己的尸体惊骇过度,连同周围的人一起喊了一声“天呐”。
像是合唱似的,可他的声音没有人能听见。
柏子青整个人悬浮在半空,脚不着地,完完全全是聊斋里面的鬼怪造型。奔走呼告的那些小太监们都乱了,树上是柏子青的尸体,树下竟还有一具,是小九的。
看着自己的死亡与看着别人的死亡始终是两码事。柏子青不由自主往前迈了一步,他攥着手,看着小九唇边的血,脑海中划过了很多个日日夜夜与他相伴的日子。
那棵羲和宫的冬青树已经亭亭玉立,挺拔笔直。柏子青初入宫的时候,它才只是小小的一株,与小九似的
重生之论失宠是如何练成的_第86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