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舒缓,折腾了这般久的日子,就是不知阿素可会记恨她,该不该寻个日子哄哄她。
回去后,旬长清走在卫凌词身后,看不清她的神情,只紧紧盯着她浅青色的衣裙,小心探问道:“师父,您是如何得知?”
卫凌词走得很快,又念及她一双小短腿,又放慢了脚步,将执着灯笼的手稍稍后移,“为师自有知晓之法,你无须多问。”
再问,只怕要挨训了,总有一天会知晓,无可急迫,她望着脚下不平的石子路,她在卫凌词放慢的脚步中渐渐与她平齐,秋日的月色入目后即化冰清,如卫凌词的眸色一般皎皎,她道:“师父,明日我们回凌云。”
月下的这张容颜清冷至极,可又在半明半暗流光中,卫凌词莞尔回道:“随你。”
含元殿早朝后,独留三名朝臣与帝王,连参与朝政的几位皇子都未曾留在内。
皇帝皱眉看着桌案上堆积如山的奏疏,“边疆已无战事,很多人上奏削藩,你们如何想。”这些奏疏摆了多日,愈积愈多,让他不得不正视,朝中为了此事争论不休,上下更是鸡飞狗跳,若不下定论,只怕毫无休止。
朝中自作几派,相互攻讦,相互结党,乃是常事,因此皇帝只留下几人,都是朝中清廉之流,与皇子党争无甚关联。
此言一出,三人面面相觑,其中御史大夫萧廉上前一步道:“回陛下,削藩乃是大事,如藩王配合,倒是便宜行事,若是藩王不愿,只怕会起干戈。”
皇帝冷笑道:“不愿便是不服,朕的命令,他们胆敢违抗?”
“陛下,臣认为边疆虽臣服多年,但边境之事历来是朝廷防范之本,若无端撤下兵力与主将,
[重生]长清词_第14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