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牵挂的谁能上梁山?”
“虎威山一百个兄弟不要?”
“有我们二当家的撑着”
“二十年打下来的基业不要?”
“能者居上”
“身前富贵?”
“没富贵过”
“身后名声”
“狗屁名声”
“殿子期?”
“……”
举到嘴边的酒壶突然停住,本来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脸僵在那里,眉头慢慢锁上。
“你是谁?”
魏铭启嗤笑一声“你现在才想起来问我是谁?”
“是他让你来的?”
“他恐怕没那个时间”
魏铭启从陆凌手里拿过酒壶,自己喝了一口又放回他手中。
“他现在忙着跪杨大人家的门槛呢”
陆凌的脸变的比死人还难看,胸口快速起伏,刚才还一张玩世不恭的脸,现在憋的紫红,半天才憋出一个字“跪?”
在陆凌的眼里,鬼魅一般的眼神,天性高傲的殿子期,跪天子,跪父母,流血不流泪的人是绝对不会跪旁人的,却生生从魏铭启的嘴里说出一个跪字,让他之前所有的桀骜都付之东流。
“你以为你在这里躲清静,一朝问斩,万事皆空”魏铭启看着他愁绪满面的眼,一字一句说道:“他可是殿子期”
是呀,他可是殿子期,是他陆凌的殿子期,是站在虎威山下一身光洁如雪仰头望你的殿子期,是那永远傲气凌然的殿子期,如今旁人悱恻蜚意如排山倒海,嘲笑谩骂添油加醋如山崩海啸,自甘卑贱,委身于人,跪遍了杨大人家的九九回廊,跪遍了刘大人
百态众生之庸臣_第11章(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