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诸葛将方才的玉牌递给刘铁嘴,这孩子看着金贵,不是寻常人家的。不过看这块牌子,倒也说不上忌讳。
刘铁嘴接过牌子放在手里掂了掂:窦?窦……不是说着忌讳的姓,却也保不准是不是全无瓜葛。也到草褥子跟前蹲下来,伸手摸摸小娃娃的头顶:委实挺金贵的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小娃娃还是不吭声。
程小六道:问了半天谁问都不吭声,别是个哑巴。伸手在小娃娃胳膊上拧了一把。小娃娃吃疼,哼一声向后缩了缩身子,两只漆黑水亮的眼漾着水光抬一抬,又低下去。
程小六大乐:不是哑巴。
刘铁嘴斥了一声淘气,仍旧摸着小娃娃的脑袋:窦天赐这三个字,是不是你的名字?
顾小幺在一旁眼巴巴地瞧着,只见刘铁嘴摸着的小脑袋瑟缩了一下,忽然轻轻上下动了动。顾小幺喜道:刘先生,他自个儿承认了,他叫窦天赐。
刘铁嘴总算得了个回应很高兴,捋着胡子和蔼地继续笑,再问:你可记得家在哪里?是京城的不是?小脑袋这回却没动。
宋诸葛道:我看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来。
顾小幺小心翼翼地问:要不要我把他背走,再扔到丧魂沟里去?褥子上裹着破衫的小身子蜷得更紧,顾小幺觉得胸口里头抽了抽,跟那天来福舔自己手时一样,情不自禁小声支吾道:不扔行不行?
刘铁嘴同宋诸葛到窝棚另一头合计,听到他这句话顿时回头,如释重负地笑了,宋诸葛仰天长叹:刘老头,你我两人枉活了大把年纪,瞻前顾后,竟不及一个小儿有见识。若要留,便是留,忌讳无干一个六、七岁不晓事孩子,留了又怎样?
江山多少年_第4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