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吕太傅与程太师做一辈子对头,张开嘴还是抬杠。
程太师道:谢皇上挂念,老臣的身子没什么,想是许久没上战场活动,有些闹性子,敲打敲打就好,不像吕太傅的身子金贵。
吕太傅道:劳皇上挂念,老臣感激涕零。老臣不过是小风寒,这两天已大好了,不比程太师痼本难除,需要常年的养着。
恒爰只能笑着道:太师与太傅无碍朕就放心了,两位是朝廷栋梁,忧心国事也不可疏忽了身子。顺势将话头转过来,朕方才接到吕先在军中呈过来的奏折,说睿王在军中曾被六合教的人绑去要挟,幸亏有漕帮帮忙救了出来,还道睿王当年曾与漕帮窦潜的女儿有婚约。这是怎么回事?
吕太傅凝起神色,此事……程太师用手捋着胡子,眼瞟着吕太傅,幸灾乐祸地笑了:此事乃是当年有人大不敬地自作主张。居然让十五殿下和一个江湖帮派的丫头订下亲事。如今人家上门要提亲,不知道太傅如何跟皇上和睿王殿下交代?
吕太傅跪下道:皇上,这件事情都是老臣的错。当年逆贼做乱,老臣无能,手下出了内奸,眼看十五殿下将被逆贼抓到,老臣想起程将军曾对老臣说,他与漕帮帮主窦潜有些交情,若万不得已下可找他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