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关切的体己话,心中的郁结也只能存着。看着顾况前前后后的为了个程适忙碌,一丝苦意泛在嘴里说不得,只泛泛道:你与程适一向言语不合,这时候却如此照应他,其实从小一起到大的情谊,别人还是比不上。
这句话越发让顾况怜惜银子之痛痛到了十分,顾况觉得自己如此待程适实在义薄云天感天动地,对自己胸襟十分钦佩,嘴上轻描淡写一笑道:情谊?只是看从小一起长大与两位师傅的面子上照应他,况且这时候我不管他谁管他?我这人一向宽宏大量,不与他计较。
恒商愣了愣,片刻后道:我先回房了,你早些歇着。顾况道:好,看恒商转身又添了一句,晚上关好门窗盖严被子,别受凉。
恒商向自己住的厢房走去,心头的苦涩却越来越重。在回廊上看见司徒暮归的房门半掩着,抬脚走了进去,在火盆旁坐下。司徒暮归笑道:方才听说程适被少师打得不轻,又抬到衙门来了。顾知县前前后后忙得紧。少师也有趣,每次打完了,都往这里扔。
恒商坐着看通红的炭火,半晌才道:只十来年,就像隔了去不了的万重山。那以前从未见过面的,却又如何?
司徒暮归没答话。
恒商苦苦一笑,他忙前忙后只想着给程适熬汤,其实我和他连晚饭尚未用过,他全忘了。
程适当天晚上还是没喝上顾况备下的牛肉汤。顾况在他房里候到半夜,也没等到他睁眼,实在不耐烦,打着哈欠回房去睡了。第二天早上起床再过来,程适已经醒了,但背上鞭伤疼痛,只能趴着骂娘解闷。顾况没能奚落他几句,吕先的军营就派人传话,有事请顾知县到大营商议。
商议的不是大事,吕
江山多少年_第52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