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谨道:今天晚上可有什么么?
密禁卫都噤声不动。
赵禁卫长左右环视,沉声道:今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可都知道了。
第二日,年初五。清晨开门,放眼望去,遍是银妆。
顾况到近中午时才起,昨晚上喝多了酒,头阵阵疼痛。开门一片银白,刺得有些眼花。鹅毛般大的雪片仍密密地落。
门房在院中铲雪,小厮来跟顾况报告:窦公子和穆公子早上走了,让小的代向大人道个别,去哪里却没有说。顾况回了句知道了。
踱下回廊,看门房正在拢雪,随手拿了把铲子去铲碎冰,小厮忙赶过来:这种事情怎能让大人亲自动手。将铲子抢过去。
顾况道:还是都别扫了,一边扫一边下,要扫到几时去,等停雪了再说吧。招呼门房小厮都回走廊下,小厮拍着身上的雪道:大人说得也是,这几年还没见下过这么大的,真是场好雪!这一下,不知道几时能停哩。
程适早上才从军营中赶回来,得知恒商已走,大大跳脚了一阵,顾况无所谓地道:走了其实好些,不然能怎样?
程适直着眼看看他,而后摸了摸后脑:你说得甚是,但--
顾况道:但又怎样?其实这样最好,这场误会也最好,要不然,我还不知该如何收场,算是老天帮忙吧。
程适仔细思索了一下:也是,断袖先不说,他毕竟是个王爷,向长远想,确实有些不确定。拍了拍顾况的肩,你若能这样想,那便这样吧。愚兄被误认为你的奸夫也没什么,这个帽子扣着就扣着吧,但你记得欠我个人情。
程适这次来却也是来辞行的。
吕先命他
江山多少年_第54章(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