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恩浩荡,这样说,倒像老臣在向皇上讨房子住了,老臣遵旨。
恒爰含笑道:太师请平身,不过太师和太傅一起称病请辞,难道太傅家也住着一条黄仙舅?吕太傅躬身道:回陛下,臣家中的和太傅家中的是同一条。
恒爰道:这奇了,太师和太傅两府离得甚远。一条黄鼠狼怎能晚上既在太师家下神又在太傅房顶上跳仙?来回奔波,岂不劳累哉?难道这条黄仙舅也曾行过江湖路,身负轻功?吕太傅道:这个老臣不得而知,许是轻功,亦许是神通。
恒爰道:甚是,那太傅也先回府暂住几日吧,且过了元宵再说。
娄予省在百官面前被尽情嘲讽一顿,五脏渗血浑身乱抖。退朝后小娄尚书劝兄长道:大哥此时收手尚且不晚,朝堂上皇上的圣意大哥也看见了。我们娄家虽有姑母撑着,到底天下还是皇上的,是恒氏的。睿王、太师、太傅都不是善主儿,搞不好扳不倒还要搭自己进去。何必呢?
娄予省道:你懂什么,正是因为近日朝堂上的一番,连皇上都把事情挑到了明面上,此事譬如离弦之箭,收不回来了。
退朝后不久,近正午时,吕先大军已道京城外。
刑部派人到军前,道朝中有命,大军驻扎京城外十里处,不得进城。
吕先向传令的人道:请教大人传的是朝中哪位的令,吕先奉圣上旨意到蓼山平定江湖纷扰,皇命未覆,不是皇上的圣旨,本将军恕不能接。烦请大人回去转告娄尚书,做了许多年的官,身掌刑部,居然分不清朝廷的法度。几曾何时,文官竟能干涉兵武。擅越职权,当判何罪。
传令的主事汗流浃背,叩头连连,滚上马回城去了。
江山多少年_第57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