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吃。”
听着那奶声奶气的叫唤,仲修远呼吸又是一滞,下一刻,他整张脸红得宛若迎着晚霞。
出了门的李牧看了一眼天气,他脚下生风,快速向着山里头走去。
习惯了战场上常年的奔波走动,这山里头那陡峭不好走的小路,倒是简单了。
李牧家的那两块地在另外一座山头,看着倒是挺近,但从村里到那边去,路上下了山还得再爬一趟山。
山里有句土话叫做‘看到屋走到哭’,指的大概就是这情况了。
山里头山路多,量是李牧走到地里的时候,身上也不禁多了一层汗。
明晃晃的太阳顶着晒,明明才四月,也不知道哪里来得这么大太阳。
到了地方,李牧棱角分明的脸上有几分惊讶,原本预料当中的两块荒土居然没杂草丛生,而是被分成了好几个小格,分别种着不少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