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回了家,李牧还要忙着打饲料照顾小鸭子,仲修远还要忙着抄书忙着学那些医书忙着照顾鸭子。
李牧闻言,看了一眼旁边坐着的仲修远。
他放松了身体向后靠去,靠在了身后的树干上。
远处其他的人好像都睡着了,这会就只有一片鼾声。
太阳太大,就连林间的那些虫子与鸟儿也都安静下来,它们昏昏沉沉的,没有了叫的力气。
仲修远顺着李牧的视线望去,他看着远处的山顶,轻声与李牧说道:“你有什么烦心事尽可以和我说说,我虽然不一定能帮你,但我可以听着。”
这事情李牧确实是烦心,但让他说,他也不知道应该从何说起。
想了半天,李牧指着面前的那一座山说道:“我想在山里种些果树。”
李牧只一句话,看着面前的山的仲修远却很快便醒悟过来。
仲修远虽然并不懂鸭子这些事,也不懂种树这些事,但大体上的道理他还是懂的。这事情确实是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