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他的李牧看了他一眼,搂住了他的腰,另一只手用力把那药包拿在了手中,从他衣服中抽了出来。
这一切发生的极快,那背对着两人的年轻大夫回过头来时,李牧已经放开了被他看得都抬不起头来的仲修远。
李牧走到桌旁,看了一眼不敢抬头不敢说话更加不敢看他的仲修远,复又坐下。
这会儿那大夫也在药柜前忙完,他从旁边找了油纸过来把自己抓好的药包了起来,然后一叠三包放在了李牧的面前。
“药在这里了,要不要你自己看着办。”东西放完,那大夫又走到旁边的柜子前去拿了笔墨,背对着李牧写煎药的方法。
李牧趁着这机会,无声迅速的在柜子另一边,打开了从仲修远怀中摸出来的纸包,把纸包中白色的药末对着那大夫的杯子全数倒了进去,又拿了杯子摇了摇,从旁边拿了水壶给他的水添满。
大夫写完了熬药的方法,回到桌子前时,李牧正给自己杯子中添水。
“这是煎服的方法,记住,每一次煎服的用量都不同,千万不要弄错。”那大夫一边把纸递给李牧,一边端起自己的水杯一饮而尽,“是药三分毒。”
李牧喝完了自己杯中的水,思索了片刻之后,把药拿了放在了自己提蛋的篮子里。
“走了。”李牧回头,看向背对着自己面对着药柜的仲修远。
仲修远闻言,连忙放下自己手中的秤,同手同脚的快速来到李牧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