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水到渠成。
但想归想,真的发生了,却又有些不同。
虽说知道这是水到渠成的事,年轻气盛的身体也多少想念着这种事,可是现如今又不是在做那事,还叫他摆出那样大开的姿势,让这人看他羞人之处,他做不到。
无关礼数教条,而是他抹不开这脸,也着实是羞得厉害。
仲修远没在说什么,他伸了手要去夺李牧手中那放着药膏的竹筒,李牧手一抬,避开了他的手。
仲修远抢东西没抢成,手正要收回,却被李牧抓住。
李牧低下头去,凑近了躲在被子中的人,“你自己是学医的,该知道如果伤口不好会是个什么样的后果,到时候遭罪的也是你自己。”
“我知晓……”仲修远侧头,不与李牧面对面。
李牧一手撑在他身侧,下巴钻进了被子当中,不由分说地吻住了这人的唇,他原本只是浅尝即止,谁曾想开了头便停不下来,直到把这人吻得喘不过气来,他才放了人。
李牧把这人和着被子翻了个身,在他身下垫了被子,又扯了他身上的被子,只露出伤处。
拧开了竹筒,挖了药膏出来轻轻地涂抹着。
看着手底下有些红肿的伤处,李牧动作不由的轻了几分,昨夜到底折腾得有些过了。
“很难受?”李牧问道。
这人到底是第一次,又是还没恢复过来的身体,他该要温柔些。
仲修远此刻趴在床上,埋首与枕头之间,两只手更是紧紧地拽住被子,只露出两只通红的耳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