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啊,我带了晕车药,秋玥你快看看车里有没有水,瞧把孩子给难受的。”
一边说,一边低头去翻包。
要是换了个不知情的人在这里,只怕真要以为这副慈母做派是真心实意来的了。
陈显霖蹲在地上,脸色煞白,难受的话都说不出来,但在和陈秋玥四目相对的瞬间,二人眼底都闪过了一丝奇怪的光。
陈秋玥撑着伞,站在旁边。
转过头,就在这片绵绵青山包围着的地方,她的父亲正站在不远处,低着头,把手按在其中的一块墓碑上。
她也没把目光收回来,只是怔怔瞧着父亲寂寥的背影,忽然开口,却是在问潘虹:“潘姨,你刚才在跟谁打电话呢?”
潘虹递药的手微微一顿,很自然地哦了一声,“一个同学,听说我来海城了,就想着说见一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