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是肯定可以见的,但不是现在。”齐潇说。
“那是什么时候?”韩父又加大了力气,见到齐潇微微皱眉,他才发现自己有些失礼,于是道歉松手。
“周末。”齐潇伸出食指,“您应还是知道他为什么离家出走的吧?”
“为了一个破游戏!”韩父咬牙切齿,“这个破游戏几乎毁了我的家!”
齐潇摇了摇头,看样子韩父和自己的父亲有这太大的差别。
不过也正因如此,韩父恐怕会更好说服一些。
“您想得过于简单了,您和他的分歧并不是这个游戏。我们凡事都要透过现象看本质,所有的表象都只能称作是‘导火索’,导致他离家出走的原因其实并非是这个游戏。”
“那是什么?”
“是您,是您的不理解。”
“我凭什么要去理解一个破游戏?”韩父说,“你告诉我,如果他,不读书,不工作,去打游戏,还嚷嚷着什么梦想,像个神经病一样,我怎么理解他?”
“这道理就很简单了,我听说您也没念过书是么?”齐潇问。
“是,所以我想让他念书,我吃了一辈子的文化亏,不希望他也走弯路。”
“那么。”齐潇说,“您家里是希望您读书的,并且您也有经济能力读书,对么?”
“我当时心大。”韩父说,“拿着那笔钱,没去读书,听信了别人
话,荒废了,不过也学到了一些知识,摸爬滚打了这么久,也有了眼下的这些成就。”
“您明白了吗?”
“我这是让他不走弯路。”韩父说,“一条前途未卜的道路,一条”
“
第九章 揭幕战(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