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你,你太懂事,仕哥不是说这样不好,而是你可以孩子气一点,像小祖那样,偶尔可以犯点错,也能任性,仕哥会更欢喜。”
才认识没几天,方城仕不止一次给小孩做思想工作,也不知是他承受能力太强还是真是个能为人师的,这角色居然扮演得很好。
祚烨攥紧了毛巾,心里说不出是个什么味。
他想仕哥贪心了些,他还没做好一个“独立的人”,要怎么去做一个“任性的孩子”?
总要一步步来,可仕哥觉得他进展慢,想要他一步登天,做一个能毫无愧疚接受他的好的人。
太难了,祚烨想,我也许一辈子都达不到仕哥的要求。
我怎么舍得他为我操心劳累?
祚烨眨了眨泛酸的眼,说:“我想帮仕哥分担。”
“我知道。”方城仕双手握住他细瘦的肩膀:“你也做了很多,我最放心不下小祖,但你帮我照顾了他。”
他的双眼真诚,像是在说着“这样就够了”。
祚烨吸了吸鼻子,试图跟方城仕讨价还价:“我尽量去‘犯错’、‘任性’,但是你可不可以不要一味只让我接受你的好?”
方城仕简直是被他捅了心窝子,又酸又麻,他说:“你能力范围之内,仕哥都会让你去做,这样成吗?”
祚烨点点头。
方城仕站起来:“好了,回房歇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