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差点让祚烨从凳子上一头栽下来。
方城仕这话每个点都说在理上,容不得祚烨给祚老爹解释半分。
问题的所在是祚家,不是他们拿钱出来就能解决的事。
方城仕一直避免揭他伤疤,可直面而对才是最好的方法。
他会被祚老爹卖掉,是因为不是亲生的,可祚美不一样。
祚烨现在只想,自己今晚上的行为千万不要给方城仕带来麻烦。
那他就当真是...无地自容。
看小孩这样,方城仕也只有叹气。
他把小孩从凳子上直接抱到怀里,拍着他的背说:“小烨,如果你对她不理不睬那才是寒我的心,当初那么多人,就她为你掉了眼泪,这份情你得还,所以不要想那么多,好吗?”
祚烨把脸埋在他肩窝,默默地掉泪。
方城仕把小孩抱到床上,让他枕着自己的胳膊,哄着他:“睡吧,仕哥在这。”
祚烨眼睫挂泪,缓缓闭上眼。
等小孩睡着,方城仕把他的衣袖撸上去,暴露在眼底的是一道道早已痊愈的伤痕。
祚烨十指细长,可指缝间不知落了多少时间的伤。
从他缝制书包的那一刻起方城仕就知道,这孩子所有的一切都是从流血走过来的。
他把小孩的手放下,极轻极轻地呼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