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撑了不易消食,以后别这样。”
方城祖是有些受宠若惊的。
方城仕太忙,他们已经有好久没像这样了。
方城祖一时情难自禁,仿佛自己还小,眼前这个轮廓分明,高大俊朗的大哥也还是青葱少年,他们互相依偎。
熬过了没娘又没爹的那段日子。
方城祖想喊他,又怕自己泄露情绪,小大人似的抿紧了唇,只是眼角带红。
方城仕给他揉顺了,也不嫌手麻,说:“去洗澡,早点睡。”
方城祖乖巧地应了声。
他走后,方城仕才转了转手腕。
这世界就是有人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这样的好事。
方城仕刚觉得有点渴,祚烨就把水递过来了,还问:“手酸?”
“没事。”方城仕淡定自若地接过茶。
祚烨想了想,还是说:“这两年你也辛苦,小祖明白的。”
方城仕说:“心里明白是一回事,可哪能不愧疚?爹走的时候让我照顾好他,小烨,你要知道照顾并不单只是衣食住行,这两年我为了挣钱,把小祖交给你和福叔,已经违背了诺言,好在你懂事,把他照顾的很好。”
祚烨轻声说:“我不希望你跟我见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