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你那件青色圆袍衫上藏了一百两银票,急用的时候可以拿出来,去了学院不用担心银子,我会帮你在钱庄存一笔钱,你拿来买书或者和同窗出去游玩都可以,你是个懂事的孩子,我知道你有分寸,可人与人相处,难免会有矛盾,如果退一步能海阔天空,就不必去争这一口气,但若是他们得寸进尺,你也别给面子,该怎么算就怎么算...”方城仕絮絮叨叨小半个时辰,觉得自己没落下什么才停下。
祚烨及时递来一杯茶。
方城仕接过来喝了口,问:“记住我说的话没?”
祚烨笑着说:“都刻在心里了。”
方城仕叹口气:“我这颗老妈子的心啊。”
祚烨抱住他:“谢谢你,仕哥。”
方城仕说:“跟我说什么谢。”
祚烨从善如流地改口:“我爱你。”
方城仕果然被他堵住了嘴。
五月三十日,方城仕还有陈实一起送祚烨去顺兴府。
就算他们出门出得早,到顺兴府的时候也近黄昏。
方城仕没有把祚烨送去求道学院,而是找了间客栈暂时住下。
第二日,方城仕便带着祚烨,在顺兴府一家名为有钱的钱庄存下了五百两。
它不是最大,但却是最久的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