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小时候的顿挫,如今更是流利,笔锋所到之处是藏不住的遒劲。
何况祚烨还在书肆给师母抄了两年的书籍。
方城仕把请柬放下,右手搀着桌面,左手扶着椅背,站在祚烨身侧,看他写下一个人的姓名。
“这位是你文渊阁的夫子?”
祚烨头也不抬地说:“嗯,在学堂时他对我照顾有加,我想请他喝这杯酒。”
方城仕说:“那是该请。”
祚烨说:“我的朋友不多,交好的也就谢念几位,听说他们也过了乡试,此时定在家中,我挑个时间去一趟。”
方城仕说:“这几人的请柬也的确该由你亲自送。”
祚烨问他:“仕哥你要请谁?”
方城仕说:“你把何大夫还有周啬夫的请柬写上,至于蔡少他们,写完了我有空再送吧。”
于是祚烨再次动手写了起来。
之后断断续续,方城仕想起一个,祚烨便补充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