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着急,她们若是有足够的决心,还会再来请我第二次。好了,今天早点休息,你也累了。”
仲聆把班青推进他的房间,班青没让他关门。
班青鼓足勇气的,在仲聆光滑的脸上摸了一把,才红着脸,心满意足的去睡觉了。
仲聆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才慢慢笑起来,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把自己一身名贵的衣服都脱了下来,换上了一件貌不惊人的黑衣,再次出了门。
纹身男夜半时醉醺醺的离开了青楼,等他到了落脚的地方,却发现,那没人的小巷里,有一个黑衣人在等他。
仲聆淡然道:“等你好久了。”
纹身男:“?”
第二日早上,班青醒来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身下的,并不是自己在林中睡的又冷又硬的席子,而是舒服温软的床榻。
他推开门,仲聆等在客栈大堂里。
整个客栈就他两人,客栈大老板亲自下厨,给班青端出了一碗热气腾腾的豆浆,又给他拿下了两屉刚蒸好的、仲聆亲手包的烧卖。
仲聆:“这几天你都去哪儿了?没吃好吧,看着瘦了些,还晒黑了。”
班青热泪盈眶,许多天的风餐露宿,终于又吃到了娘子亲手给他做的饭!
他宛若饿死鬼转世,冲到早饭边,把自己嘴里塞满了东西。
他含糊不清的说:“我就去林子里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