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仲聆抬腿走了进去。
步庞的这所民居,里面真的一个人都没有。他大步进去,用袖子拂了灰尘,请仲聆坐下。
仲聆不坐,开门见山道:“说吧。”
步庞沉声说:“我希望你不要太过伤心……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留在江北了,原来是房邬负了你。”
仲聆:“……”
他回忆了一下,才跟上步庞的脑回路。
这家伙,大概还停留在自己是女人,身份是房邬身边妻妾的印象上。
……真是坑死人的假身份。
但这家伙说的话,背后似乎有别的意思。
仲聆决定套套话:“我不懂你的意思。”
“你在这里,他却另娶了别的女人,温香软玉在怀,他这还不是辜负了你?”
仲聆微微变色:“你……什么意思?你怎么知道,他娶了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