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或许你是对的…你比我还要了解我自己。”
仲聆面上露出一点悲戚之色:“我总是想着,我躲在这边享福,我哥却孤零零的在那边……若是连我都不过去把他安顿好,那还会有谁记得他?”
“这几天静下来,我就时时想起过去的事……七八年前,我哥护着我那些年。”
“就剩一口饭的时候,哥都会留给我,他对我这么好,我却……我却……”
仲聆眼神黯淡:“如果我就这样逃避了,怕是要在心里一辈子厌恶自己。”
班青趴在他身上,抬头看他:“我大概能够理解。”
班青十分诚挚:“如果是我,有这样一个与我有恩……又有多年感情的人,出了事就这样不管不顾了,换作是我,我也会良心难安的。”
“良心难安……”仲聆在舌尖轻轻读了一遍,叹了口气:“就是这个意思,我良心难安,又于心难忍。”
班青不断告诉自己,房邬公子已经是娘子的过去时了,自己要大度些,拿出当丈夫的胸襟,不能斤斤计较。
班青努力让自己宽容:“仲聆,要不要我陪你过一趟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