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鞋爬上床,开始整理他的“新床位”,许蕴喆的头开始痛。他不知所措地看了看空荡荡、黑幽幽的走廊,只好硬着头皮把门关上,说:“哪有人搬寝室先把铺盖搬来睡,其他东西也不搬的?”许蕴喆瞧着,这家伙连拖鞋也没带,这算哪门子的入住方式?
“没办法,我迫不及待嘛。”许靖枢惊喜地发现被自己包在被子里的睡衣,他坐在床沿,两条长腿往下挂着,“而且,宿舍大院的门要关了,我一时也没法把所有的东西全搬过来。”
许蕴喆发现他们对话题的重点出现了偏差,索性直接问:“你不会等明天再搬吗?”
“刚才说了,我迫不及待。”说着,他冲许蕴喆眨了一下眼睛。
许蕴喆顿时气得再也不想说一句话了。
尽管许靖枢连拖鞋都没带就扬言已经住进来的行为在许蕴喆的眼里实在滑稽又匪夷所思,可许蕴喆最终还是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因为他找不到理由推翻这个结论。
一来,如果他的新室友真的另有其人,那许靖枢很有可能在住了一晚以后又卷着铺盖离开,这么一来,荒唐简直更进一层。许蕴喆可不愿意相信还有比现在更荒唐和滑稽的事情发生。二来,连他自己也是在不久前得知谭学松要搬走的,许靖枢能这么快的行动,说明他应该很关注搬寝室的事,所以许蕴喆只能相信是真的了。
不过,即使相信了,他依然认为这是一种“变故”。为什么?自从那天在生煎铺子里见过许靖枢一面后,他的生活就开始不断地出现令他措手不及的事呢?
许蕴喆一方面在心里抱怨,一方面又无计可施,只好接受了。他不可能向班主任报告,说自己不愿意和许靖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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