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云想, 衙门大堂中都是人, 幸亏他还知道要维持自己那点可怜的风度,冷声说道:“任你牙尖嘴利,最后还不是得乖乖听话。”
县官坐在大堂之上, 衙役们敲动地面,发出咚咚的响声。
一声威武拉起唱腔, 让整个大堂都安静了下来。
权承嗣坐在左侧, 手拿着一把折扇, 脸上志得意满的笑着,好不逍遥。
“云小姐……”
“嗯?”
县官脱口而出的敬语让权承嗣脸色难看,县官马上改了称呼,大声喝道:“刁民云想,你可知罪。”
“草民不知。”声音不卑不亢, 后背挺直,云想嘴角带着冷笑,眼睛直视前方,一点也不心虚。
县官将视线移到权承嗣脸上,见他表情更加凶狠,心里捏了一把汗,他也不知云想犯了什么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