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这翠湖苑的气氛变得很是尴尬。不少人都觉得王石这人纯粹就是没事找事,你说好好的酒宴,本来挺开心的一件事情,大家伙儿聚在一起也都是有脸有面的人吃吃酒聊聊天,还能攀附攀附感情多好?你非得搞上这么一出, 不说若是那个王石比不过秦大人那脸得多疼了,就算是他侥幸比过了又如何?除却被知州大人在心里记上那么一笔然后被如今在座的人都觉得是个没眼色的之外,他王石也不会就能顶了知州大人成了那个探花郎啊。
如果说那些个普通人, 都只是觉得王石脑子有问题的话,那像是以陈钱为首的这些想巴结秦般的人,就更是恨王石一个洞了。陈钱给坐在一旁的千秋使了个眼色,然后自己率先倒了一杯酒道:“秦大人的文采自然是没得说的了, 如是今日有幸能见,那叫不枉此遭, 那秦大人若是没这雅兴,难不成还因为这至今不过是个秀才的人一句不服,就能受到质疑了?”
陈钱这话说的已经挺狠了,意思就是说, 不论怎么样,秦般的能力都放在哪里。你一个秀才,没资格去说。比不比,全在秦般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