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关系好的一个将士,刘安手下的人。为了证明自己不是瞎说,说完了还嚼巴嚼巴嘴,最后将目标又转向下一个目标。
“切,我说大老粗,你可别丢人了,你这是吃鱼呢?一口半条鱼能记住味儿啊,那才怪了去了。”他们这些人平日里说话就直来直去的惯了,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嘻嘻哈哈热闹的让那些个在距离他们挺远的官员们都止不住的将视线往这边投。
先前那说话的将士老脸一红,觉得丢面子,一巴掌囫囵就拍在了笑话他的那人身上:“你可积点口德吧,这鱼骨头都剃干净了,本来一口一条的,我这,这还是斯文了的呢!”
“噗。”
秦般他们和隋帝请了命的,端着酒水来谢谢一路跟他们出生入死的将士。哪想人还没到,就听到大嗓门在那边嚷嚷。也好在到底因为身份,这些个将士虽说被赐宴,但距离陛下还有那些个高管位置还是远着呢的,不然啊,也不知道隋帝知道自己的皇子,每天就和这样的人混在一起,心里适合感想。
刘安本来应该跟着这些将士坐,到底也不过是个郎将。但奈何曹琦秦般都让他坐前头,二皇子更是说,若是他坐在这些将士这儿了,那一会儿陛下要封赏的时候还得派太监跑上好久,不如少一事。
这会儿刘安也跟着过来,受了伤的身子没获得秦般的同意,只能端着碗茶水,对着这些个将士,实在是说不出以茶代水这样的话。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嘿嘿一笑,没有参与。